十载,又为太子授业解惑十余年。
平日里教导太子时,常以时局为鉴,让太子明得失、知兴替……
又怎会不知问题出在哪里?
八王割据,藩镇林立,政令不出京城。
这大乾朝的江山,早已是千疮百孔。
朝廷空有天子之名,却无统御之实。
各地藩王拥兵自重,赋税不入国库,军队不听调遣。
就连这摇摇欲坠的朝堂之上,也是党争不断,各怀鬼胎。
他想起太子年幼时,曾有一次愤然拍案:“若日后继位,必当削藩镇、整吏治,使我大乾重现往日风光!”
那时太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,一如他年轻时那般满怀壮志。
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,火候调料都要恰到好处。
可当真如此简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