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银子,说话句句带奉承,脏得让人倒胃口……
前几日侍卫偷偷绑了几个民间良家女子,本以为能有几分不一样,结果要么哭哭啼啼寻死觅活,要么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,新鲜劲没三分钟就没了,反倒添了一肚子烦。
李来福站在一旁,见他没再说话,也不敢多嘴。
二皇子的心思,比宫里的规矩还难猜,想讨他欢心,可真不容易。
“把那女子带过来吧。”赵瑾摆摆手。
“是!”李来福心头一喜,“奴才这就去安排!”
他躬着身子,匆匆离开雅间。
赵瑾望着他消失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,伸手端起桌上的玉杯。
酒液还带着温意,却没了先前的兴致。
他仰头一饮而尽,目光转向窗外。
岸上人影绰绰,秦淮河的繁华盛景在灯影里流转。
他冷笑起来。
用不了多久,这满河的热闹,这整座盛州城,乃至天下的权柄……
都将是他赵瑾的囊中物。
笑意刚漫到眼底,他的目光突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