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乾的江山,还认不认你这个仁厚的储君!”
“哗——!”
这话一出,全场彻底炸开了锅。
跪地的百官瞬间变了脸色,有人惊得站起,有人失声惊呼:
“二皇子疯了!他竟要弑君!”
东宫卫与御卫亲军的甲士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刃,目光死死盯着赵瑾。
只待太子一声令下,便要冲上去将他拿下。
赵瑾却全然不惧,他拖着被侍卫护着的身体,一步步往内寝退:
“来啊!谁敢冲,我便先杀了父皇!反正我已是谋逆之罪,横竖都是一死,不如拉着父皇一起,看看这天底下,还有谁敢说我赵瑾不配!”
赵珩看着他退向内寝的身影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他知道,此刻的赵瑾,早已被数十年的执念与怨怼逼疯。
再多的劝说,再多的退让,都已无济于事。
可他终究还是舍不得,舍不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,舍不得这份早已被皇权与偏心磨得千疮百孔的兄弟情。
“二弟,别逼孤……”
赵珩咬牙喝道,“孤再最后劝你一次,放下剑,收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