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的队伍,这下更是人人自危。
“李麻子上次喝酒夸过吴山勇猛,抓!”
“张大头他表舅在宣州做生意,肯定是奸细,抓!”
“赵四昨晚做梦喊了句‘投降’,绝对有问题,大刑伺候!”
一时间,江州城内鸡飞狗跳,鬼哭狼嚎。
数千名嫌疑犯被抓,大牢里人满为患,连猪圈都临时改成了牢房。
有人只是因为多看了长官一眼,就被指认为“心怀鬼胎”;有人因为抱怨伙食不好,就被定性为“动摇军心”。
同样的清洗,也在池州、歙州大规模展开。
亭山军中,人心惶惶,开始出现成批的逃兵。
……
盛州城外,战训大营。
议事堂内,地上排开七个木盒,生石灰味儿混着血腥气,直冲天灵盖。
盒子里装着七颗灰扑扑的脑袋。
最中间那颗,正是吴越军主将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头颅后方,陈默领着六个衣衫褴褛的弟兄跪着,脑袋贴在地上。
“……小的砍了这狗官脑袋后,怕被人截胡,连夜带着弟兄钻林子。先去了当涂,徐大人验过货,给了路引,小的们这才敢来见大将军……”
周围一众将领,此时一个个瞪圆了眼。
斩将夺旗,那是话本里的事。
活生生的敌军主将脑袋就在这儿,这冲击力,比娘们脱光了还大。
按照林川之前的承诺,主将赏银万两,千户一千。
这几颗脑袋加起来,就是一万六千两白银。
这哪里是脑袋,分明是几座金山。
陈默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带血的腰牌,小心放在地上:“还有五个百户的……那天夜里太乱,为了扮成亲卫混进中军,脑袋太沉坠得慌,就扔路边了。不过腰牌都在,请大人明察。”
林川坐在主位,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默。
那日在俘虏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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