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怎么回事?!”
“将……将军!是溃兵!有数百溃兵冲散了城门守军,正在城里到处烧杀!”
“溃兵?”王泰愣了一瞬,随即怒火攻心,“哪来的溃兵?!”
“瓜洲渡!”
“什么?!”王泰手一松,那亲兵顿时瘫在地上。
瓜洲渡?
他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那地方驻扎着他两千人马,怎么就成了溃兵!
“瓜洲渡被打了吗?”
王泰眼睛赤红,“战报呢?信使呢!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将军!”
亲兵抱着头哀嚎,“许是……许是来不及……”
“是来不及,还是那帮龟孙子反了?!”
“小的……小的真不知道啊!将军饶命!”
“废物!”王泰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城下,“滚下去!多带些人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再去探!”
“是!是!”
那亲兵如蒙大赦,滚下城楼。
王泰转过身,看着那几条冲天而起的火龙,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来人!”
“将军!”一名传令兵快步上前。
“传我将令!命骁勇营即刻出动,不惜任何代价,给老子把西门夺回来!”
王泰声音狠厉,“告诉他们,城门在,扬州就在!”
“是!将军!”
“再调三千府军,把西城所有街口都给老子封死!挨家挨户地搜!就算是把地皮掀开三尺,也得给老子抓个活口回来问话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