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打独斗我谁也不服,可人一多,怎么也打不过,为什么?”
“你就没想过,凭什么他们能成精锐,咱们不能?”
“不就是因为他们听大将军的令?”
“今日你我不令行禁止,以后咱们也别想过那样的日子。”
“我厚待锄头他娘,是因为他最后还算条汉子,敢自己担下罪过。他求我,我应了,就得做到。”
陈默把刀插回鞘中,站起身来。
“这世道,烂透了。但咱们自己心里,得有杆秤。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,碰都不能碰。不然,咱们跟那些穿着官服的畜生,有什么区别?”
猴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他只知道,眼前这个男人,让他又敬又怕。
“梆!梆!绑!”
三更时分。
月亮躲进了云层,天地间一片漆黑。
数百名战兵悄无声息地站起。
“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