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心里又甜又慌。
陆沉月冲秦砚秋挤了挤眼睛,那意思不言而喻:
瞧瞧,还是咱们夫君最会疼人。
秦砚秋抿唇浅笑,眼波流转,尽是温柔。
芸娘被她们看得越发不好意思,连忙摆着手,试图转移话题:
“相公,你、你、你、你饿了吧?我去下面给你吃。”
“晚上吃了三大碗,怎么可能饿!”
林川抱着熟睡的儿子,在她身边坐下,将衍儿小心翼翼地交到秦砚秋怀里。
他空出手,握住了芸娘有些粗糙的手。
“我刚才的话,不是在夸你。”
“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他看着芸娘,又看了看秦砚秋和陆沉月。
“砚秋心善,医者仁心,却也容易被人情世故所累,需要一个能为她挡开纷扰的港湾。”
“沉月性子烈,在外能撑起一片天,但在家里,却需要一个让她能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。”
“而我,精力要更多地放在外面。”
林川顿了顿,握着芸娘的手紧了紧。
“只有你在,这个家才有主心骨。”
“我们所有人,才能安心地去做各自的事。”
“芸娘,你不是笨鸟。”
“你是我们这个家的根,这个家,就得让你管。”
这一次,芸娘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
陆沉月吸了吸鼻子,眼眶有些泛红,嘴上却不饶人:“这话说的,好像我们都是没用的拖油瓶一样。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林川失笑,“你们一个是我的左膀,一个是我的右臂,缺了谁,我的天都得塌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三个脸颊都带着红晕的妻子。
“说起管家,正好有件事情,想跟你们商量一下。”
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。
“江南织造业兴盛,家家户户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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