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赵珩的用意。
“殿下……是要借此事,削藩?!”
赵珩坦然迎着他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削藩,不是孤一时兴起,是父皇病前便定下的方略。”
“只是一直没有契机。”
“今日江南之乱,便是最好的契机。”
“这……简直是饮鸩止渴!”
赵翊安表情变了。
“殿下可知削藩的后果?”
“吴越藩镇经营江南数十年,旧部遍布各州府,士族皆与藩府有牵连。”
“你动藩府,江南士族定会人人自危。”
“轻则消极怠工、隐匿税银。”
“重则暗中勾结、伺机作乱!”
“更何况天下其他藩王,哪个不是手握重兵、根基深厚?”
“他们见你对藩府下手,必然会抱团抗衡朝廷。”
“到时候各方联手,兵临城下,大乾江山便会分崩离析!”
“殿下,你这是在拿祖宗的基业赌啊!”
说完,他又重重跪下。
赵珩叹了口气:
“皇叔所言不虚。”
“可这,正是孤必须削藩的理由。”
“正因藩镇根基深厚、尾大不掉,朝廷才要削。”
“正因各藩王手握重兵、各自为政,朝廷才更要削!”
“今日不削,他日藩王势力愈发壮大,朝廷便再也无力制衡。”
“到时候不是孤拿祖宗基业赌,是祖宗基业迟早要毁在藩镇手里!”
他往前一步,逼近赵翊安。
“赵赫臣能轻易囚禁你、冒用你名举兵,不就是因为藩镇权力太大,大到足以抗衡朝廷吗?”
“今日江南之乱,是警示,不是祸端。”
“孤若借此机会削除藩镇之弊,便是为大乾续命。”
“若因畏惧反弹而退缩,他日便是万劫不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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