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庄。
书房内,林川将那支投壶用的木箭,随手搁在了笔架上。
王铁柱跟了进来。
“侯爷,我还是想不通。”
“老皇帝让您查案,这不就是个阳谋吗?不管查不查得出,兵权都得交出去,怎么到您这就成王牌了?”
林川在桌案后坐下,王铁柱赶紧上前斟了杯茶。
“他要收兵权,有一百种法子。”
“赏无可赏,便升官夺权,调我去兵部,甚至去翰林院修书,都比现在这法子干净利落。”
林川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
“可他偏偏选了最麻烦的一种。”
“查案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王铁柱皱起眉头:“说明……他想让您栽个大跟头?”
“栽跟头是必然的。”
林川轻笑一声,“但更重要的,是他乱了。”
“乱了?”王铁柱一愣。
“都说圣心难测,可本质上,老皇帝最在意的,只有一件事——”
林川呷了口茶,将温热的茶杯捧在手心。
“皇权。”
王铁柱挠了挠头:“这……这不是明摆着吗?”
“明摆着的事,才最容易让人忽略关键。”
林川放下茶杯,食指在桌上轻轻一点,
“关键是,这一来……”
“老皇帝露出了他的命门。”
“命门?”王铁柱更糊涂了。
林川点点头。
“老皇帝病了,病得很重。人一旦病了,想的就多,疑心也跟着重了。”
“你想想,他现在最怕谁?”
王铁柱掰着手指头:“太子殿下?镇北王那样的藩王?还有……还有您?”
“没错。”林川看了他一眼,“他怕所有能威胁到他龙椅的人。但这里面,是有区别的。”
“太子,是国之储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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