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起,这间刑房列为禁地,没有本官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进出!”
“找最好的大夫来,给他吊着命!”
“往死里审。”
“在问出他背后的人之前,他要是死了,你们三个,就自己找根绳子吊上去!”
三人吓得魂飞魄散,连声称是。
邢卜通盯着那个吊在架子上的人,眼中寒芒闪烁。
想用刑部当刀,来对付靖难侯?
很好。
他倒要看看,是谁的刀,更锋利一些!
……
……
夜已深。
万籁俱寂,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飘来,一下,又一下,敲得人心慌。
“笃,笃笃。”
敲门声响起,三声一断。
“进。”赵景瑜开口。
门被推开一道缝,一个黑影闪身而入。
他单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一张卷成细棍的纸条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殿下,宫中传来密信。”
赵景瑜一把将纸条拿在手里。
黑影一言不发,起身,后退,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中。
赵景瑜回到灯下,缓缓展开纸条。
纸很粗糙,上面的字迹也歪歪扭扭,像是情急之下写就。
“静养宫,药气三日不散,然,人声已绝。汤药入,原封出。”
短短一句话,赵景瑜像是看了一辈子那么长。
他拿着纸条的手,开始抖动。
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看着,呼吸变得越来越急。
人声已绝……
汤药原封出……
皇帝……死了?
赵珩!
好你个赵珩!
亏得满朝文武还夸他孝感动天,日夜侍奉在病榻之前。
原来他妈的,他一直在对着一具尸体演戏!
演父子情深,演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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