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兵卒咽了口唾沫,齐齐点头,脖子缩得更紧了。
虽然没看见石头碎成渣,但这一下子要是砸脑袋上,那绝对是红的白的开染坊,神仙难救。
庞大彪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总算把这台阶给圆回来了,手心却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瞪起那双铜铃大眼,嗓门再次拔高八度:
“都看什么看?没见过玩石头的?赶紧给老子滚去打扫战场!谁要是拖了后腿,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……
东北方向,数十里外。
狼山卫的旗号在风里卷成一团。
段刚烈没等太久,左侧的山梁上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虎贲卫来了。
领头的大汉骑着一匹短毛黑马,肚子上的甲胄被撑得浑圆。
赵大嘴,虎贲卫指挥使,本名赵勇,因那张能塞进两个拳头的阔口得了这么个浑号。
他还没走近,嗓门就先顺着风灌了过来。
“段瘸子,你这胆子是让猫给叼了?”
赵大嘴骂骂咧咧。
他身后的虎贲卫步卒清一色重甲,手里拎着长牌和厚背砍刀,在泥地里走得深一脚浅一脚。
段刚烈没接茬,指了指林子边上横着的十几具尸体。
“自己看。”
赵大嘴歪着头扫了一眼,目光停在那个被射成两截的斥候身上。
脸上的横肉跳了两下。
“重弩?”
段刚烈点点头。
“不是一般的弩。隔着几百步能把人带马扎个对穿,这力道,青州卫没这家底。”
赵大嘴翻身下马,铁靴踩在烂泥里发出噗嗤一声。
他走到尸体旁,伸手去拔那根没入树干半尺深的铁箭。
使了五分力,箭纹丝不动。
他吐了口唾沫,两只手握住箭杆,大吼一声,才硬生生把那截铁箭拽了出来。
箭杆比大拇指还粗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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