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,烫嘴。
这位林侯爷送来这么多礼物。
是饵。
一个明晃晃挂在钩子上,他却不得不张嘴吞下去的饵。
因为他身后,有几百张嘴要吃饭,有病人等着药救命。
他没得选。
即便知道吞下去会被钩穿腮帮子,他也得吞。
张又横仰头,将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。
火辣辣的酒水顺着喉咙烧下去,一直烧到胃里。
烧得他浑身发热。
他看着黑沉沉的水面。
湖水倒映着天上的月,随着波浪破碎又重圆。
“林川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你趟这梁山泊的浑水,到底想摸什么鱼?”
……
夜深了。
篝火成了灰烬,只剩几点猩红明明灭灭。
汉子们醉得横七竖八,鼾声四起。
水泊边重归死寂。
张又横刚想起身,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响起。
“阿牛!!”
是阿牛娘。
张又横手里的酒碗“砰”地一声碎在礁石上,人已经弹了出去。
冲进茅草屋,一股热浪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黑得像口棺材。
有人跟在身后,举着火把跑进屋。
火光中,阿牛娘披头散发,死死箍着怀里的孩子。
张又横几步跨过去,伸手一探。
滚烫。
“大当家……”
阿牛娘抬起头,嘶哑着嗓音,
“娃不成了……身子都在抽……”
张又横的心脏猛地缩紧。
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,虎头虎脑,前几天还在水里摸鱼。
“这咋整?这可咋整!”
跛脚汉子冲进来,酒醒了一大半,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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