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真没事了?”
赵医官白了他一眼,手腕一抖,收针。
“去烧水!要滚开的水!”
张又横没反应过来。
赵医官眼珠子一瞪,
“怎么个意思?还要我教你怎么生火?”
“我去!我去!”狗子转身就跑。
“我劈柴!”
“我刷锅!”
平日里这群在水面上横行霸道的悍匪,这会儿乖得像群刚过门的小媳妇,争先恐后地往外跑。
没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床上的阿牛停止了抽搐,呼吸也平稳了下来。
赵医官收了针,擦了擦额头的汗,随手丢给张又横两个纸包:
“这几贴药拿去煎了,三碗水熬成一碗。”
“今晚退了烧,两天就能下水摸鱼。”
张又横捧着那两个轻飘飘的药包。
这他妈的是活路啊!
是他们这群烂命一条的水匪,花钱都买不来的活路啊。
……
一炷香后。
陶罐在火上咕嘟着。
浓郁的药香,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。
这味道,闻着就让人心安。
阿牛娘坐在床尾,眼泪还在往下掉。
屋外,月上中天。
水面铺开一片清冷的银光。
胡大勇坐在石头上,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的星星。
张又横直挺挺地站在院子中央。
一切都像是在做梦。
几个时辰前,他还在为阿牛的命发愁,为岛上几百口人的活路揪心。
现在,娃的命保住了,修船的家伙什有了。
这份恩情,比山还重。
他张又横这辈子,杀过人,抢过船,被人骂过祖宗十八代,也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水里的耗子。
可从来没人跟他说,要让他活,还要活出个人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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