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庄静美,手持梭子,神态安详,仿佛世间纷争与她无关。
可她保不了这江山。
也保不了这皇位。
“老师以为……”赵珩缓缓开口道,“朕该如何批复?”
自他登基,徐文彦已由东宫詹事擢升户部尚书。
可他依旧以“老师”相称,恩礼如故。
徐文彦躬身,沉声道:
“臣愚见……对三王此奏,当刨根问底,责其明言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三道奏疏同日抵京,内容大同小异。”
“要说三王未曾串通勾连,满朝文武无人肯信。”
赵珩冷笑一声。
谁能料到,数月前荆襄军与武宁军还在鄱阳湖兵戎相见、厮杀不休。
如今竟联衔上表,锋芒隐隐,已含逼宫之意。
想来,这帮藩镇诸侯已然嗅出风声。
看出朝廷是要动刀削藩、改制集权了。
“镇北王拥立赵济称帝,这是谋逆。”
赵珩一字一顿道,“朕若妥协,这江山还是大乾的江山吗?”
徐文彦没接话。
他知道,这话不是问他的。
是陛下在问自己。
殿外,礼官的催促声再次响起。
赵珩起身,整了整衮服,沉声道:
“走吧。先去祭织女。”
徐文彦一愣。
陛下这是……避而不答?
可他看见赵珩眼中那抹寒光,忽然明白了——
不是避,是在等。
等一个契机。
等一个理由。
等……林川的战报。
……
巧殿内,香烟缭绕。
香案上摆着玉璧、鲜果、点心,两侧的羊脂玉灯火光摇曳。
翰林院掌院学士刘正风捧着祭文,声音高亢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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