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爷爷以前说过,东北的白山黑土,就是个养蛊的场子。”
她喃喃自语,“那里的人……是会吃人的……”
那些曾经被她当作睡前故事听的传说,此刻在脑海中幻化成最恐怖的画面。荒凉的山林草原,腥风血雨的部落,以及那些眼神凶狠、茹毛饮血的蛮族。
她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甚至能想象到,自己被那些粗鲁的蛮人围困,被他们贪婪的目光打量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一股荒谬至极的寒意,压过了所有崩溃。
她以为自己会哭到天荒地老,哭到力竭而亡。但此刻,泪水仿佛被这股寒意彻底冻结,凝固在眼眶里,再也流不出来。
她猛地抬手,用衣袖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。
她要擦掉所有软弱的痕迹,擦掉所有曾经的幻想,擦掉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翻涌的绝望、委屈,在这一刻尽数冻结,只剩下刺骨的清醒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赵玥儿,她要活下去,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。
哪怕……是在刀尖上舔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