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士,在大多数人都不开口的时候,他必须要回应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道:「在微臣看来,大部分的朝臣,都是忠於朝廷,忠於陛下的。」
沈叶笑了笑道:「祝相,在朝廷捉拿蒲家的时候,给蒲家通风报信的可不只是一个章则歆。」
「虽然朕也相信,对朝廷不忠不义之人只是少数,大部分人都是心怀忠义的。」
「但是让天下官员以忠义自我要求,这是朝廷的不负责任,是对臣子的危险视而不见。」
「朕刚刚想到了父皇说过的话,要想保护朝廷命官们少犯错,最好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什麽该做,什麽不该做。」
「该做的要多做,不该做的就坚决不能做,这光靠自觉还不够,朝廷还应该加强监督。」
「所以朕决定,在以往律法的基础上,专门编纂一部律法,言明官员的奖惩!」
「通过这一部律法,让百官知道,他们该干什麽,不该干什麽!」
沈叶这话,让祝明阳等人的神色严肃了起来。
他们虽然都站在沈叶的身边,但是从本质上来说,他们同样属於官吏的一员。
也就是说,他们同样归这部律法管。
这部律法,实际上就是一个套在他们头上的紧箍咒。
对於这种东西,他们天生有些抗拒。
可是章则歆的案子就在眼前,光凭言语来反对,他们觉得有些力不从心。
「臣等遵旨。」在对视了一眼之後,祝明阳等人还是决定接旨。
沈叶的目光落在靳辅的身上道:「靳大人,这件事情由你负责,朕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,将初稿拿出来。」
「初稿出了,不但朕要看,而且还要通过毓庆日报,向天下徵集意见。」
几个大学士听到这话,一个个神色更加地严肃,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,等沈叶安排完,就默默地离开了沈叶的书房。
「张相,陛下这是要大干一场啊!」陈廷敬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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