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入宫体面?”
满朝文武霎时面无人色。
几个老臣已经抖得站不稳,大鸿胪更是直接瘫软在地,笏板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裴泾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,语气愈发温和:“爱卿怎么跪着了?方才不是还说要为朕分忧?”
“臣、臣……”大鸿胪汗如雨下,牙齿打颤得说不出完整句子。
这事上午就传进了姜翡的耳朵里,她气得把梅子罐往案上一跺,“你又吓唬人!”
裴泾立即收起笑容,委屈地凑过去拉她衣袖,“是他们先惹我的,非要给我塞女人,我看着就烦,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还当朕好拿捏。
幸好大臣们进不了后宫,否则要是看见那个说要剥人皮的皇帝把脸埋在皇后肩上撒娇
众臣目瞪口呆地看着帝王变脸比翻书还快,方才那个说要剥人皮的暴君,此刻正把脸埋在皇后肩头撒娇。
“胃不舒服。”
姜翡一边给他揉肚子,一边瞪他,“还吐呢?”
裴泾理直气壮,“太医说兴许得吐到五个月。”
姜翡甚至怀疑裴泾是装的,因为他这孕吐一吐就吐到了姜翡生产的时候,实在是装不下去了。
姜翡三月底生产,是个男孩儿,一出生就封了太子。
太子姓裴名昭,有“昭明有融,高朗令终”之意。
孩子刚落地那会儿,哭声能掀翻半个皇宫,一听就是个不消停的,指定是像裴泾。
夜里更是隔一个时辰就醒,十分喜欢姜翡身上的味道,得贴着她才能好睡。
姜翡被像夹心饼干一样,左边裴泾右边孩子,夹到了七八个月,裴昭才勉强安分些,不再动辄苦恼,晚上都是由乳母带了。
裴泾睡前照常翻开姜翡的那本册子。
前面字迹乱七八糟,中间勉强端正,到后面字迹就十分流畅了。
裴泾提笔在空白页上落下一行字,写完后放下笔等着墨迹干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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