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绵软细腻,仿佛润物无声地春雨,沁人心脾,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…你不许凶我……”
贺西楼扯了下唇角。
他到底哪凶了?
“轰隆!”又一道强光瞬间照亮黑暗,雷声如同战鼓般响彻云霄。
孟诗意捂住耳朵,立马深深埋进他怀里,宛如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兔子。
隐隐颤抖着。
贺西楼长臂揽过她的肩膀,无奈抬手,揉了揉她的脑袋,哑声哄她:
“行了,别怕。”
孟诗意像是沉溺在海水里,喘不上气,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,狠狠攥紧。
她抱紧贺西楼的腰,粘在他身上一样,仰起乖软的小脸,泪意朦胧,轻轻喊他:
“爸爸。”
贺西楼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