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”
“不删,”贺西楼悠然自得,眉头轻挑,“得留着做证据呢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你,侵犯我的证据。”
“……可是我喝醉了啊。”孟诗意不服气。
贺西楼这样的男人,要是不喜欢完全能够拒绝,他力气又不小,轻轻松松就可以直接把她推开。
孟诗意鼓着脸,软声质问:“你为什么不推开我?”
“推不开,你非要粘着我抱着我,跟八爪鱼一样。一推开你就委屈、就掉眼泪。”
孟诗意:“……”
真的有这么夸张吗?
手机屏幕内,贺西楼邪魅妖孽地弯着唇角,眸色越来越深,幽幽问道:
“孟诗意,你自己数数看,这是你第几次占我便宜、非礼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