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响,突然觉得喉咙发甜。
衣柜里的响动不知何时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窗台上的指甲刮擦声,一下,两下,像有人踮着脚,用指腹蹭玻璃。
孙阳攥紧枕头下的剪刀,刀刃硌得掌心生疼。
迷迷糊糊快睡着时,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,是余帆的拖鞋声——“啪嗒啪嗒”往王杰房间去了。
余帆走到王杰房门口时,后颈的抓痕又开始疼。
他抬手摸了摸,指尖沾了点湿,凑到鼻端闻,是铁锈味。
正要继续往自己房间走,门“吱呀”开了条缝,王杰探出头,眼睛在黑暗里发亮:“余哥,进来喝口茶?”
房间里没开灯,月光从窗户斜切进来,照见王杰床头堆着几摞《基层组织建设实务》,封皮泛着旧书特有的霉味。
余帆刚跨进去,门就被“砰”地关上,王杰反手锁了门,转身时手里多了瓶二锅头,“我睡不着,想和你聊聊陈倩的事。”
余帆的太阳穴突突跳。
他想起三小时前,自己就是在这张沙发上,把陈倩的死因抖了个干净——王杰当时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发抖的手,像在看只被踩断腿的狗。
“有什么好聊的?”他扯了扯领口,“明天还要去县里送报表。”
“聊聊鬼魂啊。”王杰拧开瓶盖,仰头灌了一口,酒液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,“你说她最恨你,凭什么?”
余帆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陈倩出事那晚,她举着手机冲他喊“扶贫款流水都在我这儿”,指甲尖几乎戳到他眼睛。
后来她坠河时,手里还攥着那个手机——他潜下去摸了三回,只摸到块碎屏。
“她要告的是我。”他声音发紧,“挪用的是我签的字,和你、和孙阳没关系。”
王杰突然笑了,酒气喷在余帆脸上:“那井里的泥怎么说?你说用暗河泥埋尸体能镇鬼,可孙阳枕头下的头发是哪来的?”他凑得更近,“还有你后颈那道抓痕——昨晚我起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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