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回来。"
他打了辆车赶到地址时,张远山正站在院门口。
门楣上挂着"钱宅"的旧木牌,门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钱辉红着眼睛迎出来,手里攥着柱香:"张先生,我爸的棺材停在后院...可这都头七了,您说要拜祭..."
"你父亲咽气时,床头的长明灯是不是灭得蹊跷?"张远山突然问。
钱辉猛地抬头,眼泪刷地掉下来:"是!
我守夜时打了个盹,再睁眼灯就灭了,灯油还剩小半盏...我妈说这是要走得不安生。"
张远山点了点头:"带我去。"
后院停着口红漆棺材,香灰落了厚厚一层。
张远山让李宝站在棺材头,自己绕着棺材走了三圈,每走一步就撒把糯米。
李宝闻到浓重的檀香味,后颈又泛起凉意——和车上撞鬼时的感觉像,却又不一样,更沉,像有团火在皮肤下烧。
"李兄弟,你用看乾陵玉牌的法子,往棺材上瞧。"张远山突然说。
李宝一怔——他所谓的"特殊能力",是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气,乾陵地宫的青铜灯台会泛金光,赵婉儿的玉牌会冒紫烟。
他闭了闭眼再睁开,棺材表面竟浮着层暗红的光,像血在玻璃下游动。
"红光缠棺,阳寿未尽。"张远山的声音陡然拔高,"钱家小子,你信我,现在开棺!"
钱辉浑身发抖:"可...可这是大忌啊!"
"你父亲咽气时,是不是攥着半块铜片?"张远山摊开手,掌心里正是那块半指宽的铜片,"我在乱葬岗捡的,和你家祠堂供的袁天罡卦签同模。
他是被阴差错勾了魂!"
钱辉突然跪下来,砰砰磕头:"我信!我信!"
开棺的声音很响,像劈开块老木头。
李宝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钱根大正躺在红绸里,面色白得像纸,可胸口正缓缓起伏。
钱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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