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丽娅的手指绞着背包带:"阴阳之地......该不会是这儿?"
张远山蹲下身,用树枝拨了拨脚边的草——土色明显比别处深,泛着乌青。"阴地的土吸光,日头晒不透。"他站起身时,袖口沾了片枯花瓣,"走,上去看看。"
灵堂的木门"吱呀"一声开了,霉味混着香灰味涌出来。
李宝的瞳孔在黑暗里收缩,只见靠墙摆着七八个骨灰盒,最中间那个的瓷像裂了道缝,老人的眼睛被分成两半,一半在明处,一半浸在阴影里。
赵婉儿的手指掐进他胳膊:"那......那瓷像的位置......"
钱辉掏出手机打亮,光圈扫过墙面——砖缝里嵌着半枚青铜钱,字迹模糊却能辨认:"袁天罡制"。"我去!"他的声音发颤,"老教授说的镇墓器!"
施丽娅突然捂住嘴,后退时撞翻了供桌。
三柱香"啪"地摔在地上,火星溅到旁边的黄纸,瞬间烧出个焦黑的洞。"快走!"张远山拽着她往外跑,李宝揽住赵婉儿的腰,转身时瞥见骨灰盒上的积灰被风掀起,在空中画出个扭曲的"阴"字——和昨夜纸条上的一模一样。
门在身后重重合上时,看墓老头正蹲在台阶上抽烟。
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裤脚沾着泥,见他们出来,用烟杆敲了敲石墩:"年轻人,这地儿午时阳气最盛,可日头偏西就得走。"他浑浊的眼珠转向李宝,"你脚踝上的伤,是被阴物啃的吧?"
众人全僵在原地。
赵婉儿的手攥得他生疼,钱辉的手机"啪"地掉在地上。
张远山上前两步:"老丈怎么称呼?"
"叫我老周就行。"老头磕了磕烟杆,"守这坟三十年了。
阴阳之地的说法不是吓唬人——前晌阳,后晌阴,日头落了,两边的魂儿就该串门了。"他指了指灵堂,"里头那瓷像,是袁先生的徒弟,当年跟着修陵的。"
"袁先生?"李宝脱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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