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。
钱一多握着洛阳铲站在盗洞边,看蒙面人用绳子往上提土,每铲土倒在灌木从里时,他都眯眼数着——第三十七铲时,金属突然发出闷响。
"触底了!"小三子扒着盗洞口喊,手电筒光往下照,映出青灰色的砖缝,"金刚墙!"
钱一多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他接过小三子递来的撬棍,手腕发力时,旧疤随着肌肉拉扯隐隐作痛。
砖缝里的石灰簌簌往下掉,露出墙后黑黢黢的空间——墓室的霉味涌上来,比外边的土腥更沉,带着股说不出的腐甜。
"成了。"钱一多抹了把脸上的汗,泥灰混着汗水在下巴上洇出条黑道。
他率先爬进盗洞,脚刚触到墓室地面,后颈就窜起凉意——这凉意不是因为潮湿,而是太静了。
正常汉唐墓室该有的陶俑磕碰声、棺木裂响,这儿全没有。
"手电。"他回头冲上边喊。
小三子的光束扫过来时,钱一多看见墓室中央摆着具红漆棺材,左右两间侧室的门大敞着,像两张黑洞洞的嘴。
"侧室!"小三子从盗洞挤进来,踹了踹左边侧室的门槛,"老钱您看,这砖是唐式莲花纹,少说一千三百年!"他话音未落,蒙面人也挤了进来,头套上沾着盗洞壁的土,像戴了顶灰帽子。
钱一多没接话。
他蹲在侧室门口,手指划过地面——没有任何器物拖行的痕迹,连个陶片碴都没剩。"去开棺。"他冲小三子抬了抬下巴。
红漆棺盖被撬棍掀开的瞬间,三束手电光全聚了上去。
空的。
棺底铺着层褪色的锦缎,连块玉片都没有。
"操!"小三子的手电"哐当"掉在地上,光束乱晃着照到蒙面人的脚——他的鞋尖在抖,"老钱,这...这咋回事?"
钱一多没说话。
他弯腰捡起棺盖内侧的铜钉,指尖沾了层细灰——是被人用软布擦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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