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他仰起脸,雨水顺着裂开的嘴唇往下淌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:“她托梦给我了……说她的头卡在涵洞砖缝里,冷得厉害。可警察说那是意外,说徐名达喝了酒,说刹车失灵是老毛病……”他突然揪住李宝的衣领,“可徐名达上个月刚给三轮摩托换了新刹车!我帮他搬过零件的!”
雨越下越大。
宋瑞安给徐胜达戴上约束带时,李宝蹲在田埂上,手机屏幕在雨里忽明忽暗——他翻出三天前在涵洞拍的视频,女鬼的影子在画面里扭曲,指尖正对着镜头右下角。
放大看,那里有块凸起的砖,砖缝里卡着半枚银簪,和张玥陪嫁清单里“凤头银簪”的描述分毫不差。
“初步调查结果出来了。”三天后,张远山把案卷拍在派出所的铁桌上,老花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徐名达血液酒精含量21mg/100ml,没到酒驾标准;三轮摩托刹车泵老化,检测报告说符合十年车龄的损耗程度;涵洞监控显示,出事时徐名达确实在避让突然窜出的野狗。”
李宝的手指在案卷上敲出轻响:“那赔偿款呢?徐胜达说要五十万,徐名达一个打零工的,怎么三天就凑齐了?”
张远山翻开最后一页,复印件上是徐名达的银行流水:“借了亲戚十八万,信用社贷了二十万,剩下的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说是有人匿名转了十二万,备注是‘替张玥讨个公道’。”
窗外传来敲玻璃的声音。
李宝抬头,看见徐名达缩着脖子站在门口,蓝布衫洗得发白,手里攥着顶破草帽。
他的左脸有道新伤,是那天被徐胜达抓的,结痂的地方泛着暗红。
“李记者?”徐名达搓着衣角走进来,“您说要了解情况,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李宝摸出录音笔,余光瞥见张远山冲他点头。
这是他们商量好的——李宝冒充市报记者,以“农村交通安全”为题接近徐名达。
“那天具体怎么回事?再说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