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棒的凉意透过包装纸渗进莫小兰掌心。
她望着王晓军晒得发红的脖颈,突然笑出了声:"你这汗都滴我手背上了,比药水还烫。"
输液室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突然静了半拍。
隔壁床的老太太扶着老花镜打量他们,陪床的小媳妇捂着嘴笑。
王晓军耳尖腾地红了,手忙脚乱收回卫生纸,蹲在莫小兰脚边研究输液管:"那...那我给你扇风。"他扯着背心下摆当扇子,带起的风里混着工地的尘土味,倒比吊扇的风更让莫小兰安心。
"冰棒要化了。"莫小兰把其中一根塞进他手里。
王晓军咬了口,凉得直咧嘴:"甜不甜?
我买的橘子味,你最爱吃的。"
"甜。"莫小兰含着冰棒,看他喉结随着咀嚼上下动,突然想起今早他骑破自行车送她上班时说的话——"等攒够钱,我就去买辆新摩托,带咱俩去看黄河。"那时朝阳刚爬上楼顶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根扎进土里的树桩。
吊扇的噪音里,莫小兰的针管终于空了。
护士来拔针时,王晓军比她还紧张,攥着棉签的手直抖,按得她手背生疼:"疼不疼?
我轻点..."
"不疼。"莫小兰抽回手,看他鼻尖还沾着没擦净的汗,突然伸手替他抹了把。
这回连护士都笑出了声,王晓军耳朵红得能滴血,拽着她往门外跑:"走,去后树荫凉会儿,那地儿没这么多人。"
七月的风裹着暑气扑在脸上。
两人绕过住院部,穿过种着梧桐树的小路。
树影斑驳落在莫小兰蓝布衫上,把那朵莲分成了明暗两半。
王晓军突然放慢脚步,从裤兜摸出个东西:"今早路过旧市场,见着个卖老物件的。"他摊开手,掌心里躺着枚褪色的长命锁,铜锈里隐约能看见"平安"二字,"我问老板,说这是民国时的,戴着能保人...保人..."他耳尖又红了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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