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。"他指了指墙角的手电筒,"每隔半小时照照窗根,要是有动静......"
夜风突然大了。
院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几片枯叶打在窗纸上,像极了指甲刮擦的声音。
李宝摸了摸兜里的瑞士军刀,刀刃贴着大腿,凉得刺骨。
施丽娅已经坐在文苑的小木凳上,背后的影子被烛光拉得老长,恍惚间竟和墙上奖状里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叠在了一起。
"咔嗒。"
堂屋门闩被扣上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张远山摸出烟盒,却又默默收了回去——他怕烟火气惊走了可能出现的"东西"。
李宝盯着墙上的挂钟,分针正缓缓爬向九点。
窗外的玉米地沙沙作响,不知是风,还是......
"来了。"施丽娅突然轻声说。
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,像两盏小灯。
李宝握紧了工兵铲。
堂屋的烛光晃了晃,在三人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。
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混着若有若无的甜香——是牡丹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