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尸,指甲抠进墙皮,碎土块簌簌往下掉,露出一具蜷缩的焦尸——曲丽丽的辫子还能辨认,发梢结着焦黑的硬块,身上的蓝布衫成了黑炭,可怀里还抱着个褪色的搪瓷缸,缸底印着"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纪念"。
王大福的腿软了。
他想往门口爬,可裤裆里湿了一片,臊味混着焦糊味直往人鼻子里钻:"不...不关我事!
是你说要埋她的!
是你说她发现了密道图——"
"闭嘴!"王来福突然抄起地上的刀。
他的眼睛红得像浸了血,刚才被王大福煽动时的迷茫全没了,只剩刻骨的痛:"你早知道她没死透!
那天我往坟头填土,听见底下有抓挠声...你说那是野猫!
你说埋都埋了,挖开要遭天谴!"他扑过去掐住王大福的脖子,刀刃抵上对方喉结,"你骗我!
你骗我!
她在墙里闷了三天,指甲全抠进砖缝里了!"
王大福的脸涨成猪肝色。
他想挣扎,可王来福的手像铁钳,刀刃往下压了半分,血珠立刻渗出来:"我...我是为了你!
你娘要吃药,你妹妹要嫁...那密道里的东西够你后半辈子..."
"我不要!"王来福吼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跳。
他突然松开手,刀"当啷"掉在王大福脚边,自己跪在焦尸前,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曲丽丽焦黑的发梢,"丽丽,我错了。
那天你说要上报密道,说不能让老祖宗的东西被挖走...我怕你坏了王大福的事,怕他断了我娘的药钱...我拿锄头敲了你后脑,以为你死了...可你根本没死啊!"
施丽娅捂住嘴,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。
她想起三天前在村头遇见曲丽丽,那姑娘还举着个笔记本跟她说:"小施,我查了县志,村东头老槐树底下可能有乾陵的引流暗渠。"谁能想到,这个总爱蹲在田埂上记植物笔记的姑娘,会被埋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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