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大的铜牌,表面刻着些歪扭的篆字,被香灰落了薄薄一层。
"《五行秘录》里的'镇陵剑'?"张远山的声音发紧,青布口袋里的罗盘突然"叮"地转了个圈,"我师父说过,唐陵有镇陵器,专克邪祟...可狄公是文臣,怎么会用剑?"
施丽娅俯下身,发梢扫过铜牌,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沉水香:"看这字。"她指尖点着铜牌右下角,"袁天罡题的款。"
李宝摸出短刀挑开铜牌上的香灰,篆字慢慢显出来:"'乾陵气乱,取狄公骨血镇之。
剑出之日,五行归一。
'后面还有句...'持剑者,当承其业'。"他的拇指蹭过"承其业"三个字,铜锈沾了满指,"业?
什么业?"
钱一多凑过来,手电筒的光打在剑身上:"宝哥你看!
剑脊有条缝——是不是能装东西?"他伸手要碰,被施丽娅一把拍开。
"别乱摸。"她的指甲掐进掌心,"这剑在地下埋了千年,表面的锈都是毒。"说着从背包里翻出白手套,指尖悬在剑柄上方停顿两秒,突然转向李宝,"你拿。"
"我?"
"刚才龟背石响的时候,你后颈的鳞片平复了。"施丽娅扯下手套塞给他,黑纱下的眼睛亮得惊人,"引魂阵要引的是活人的魂,袁天罡设局,总得留个能接局的人。"
李宝的手掌覆上剑柄的瞬间,整座墓室的沉香味突然浓得呛人。
他想起老教授临终前,枯瘦的手攥着他手腕说"五行局的关键在人",想起刚才陶俑眼白里的冷光,想起后颈鳞片平复时那种被安抚的温暖——原来都指向这把剑。
剑柄入手的重量比想象中轻,像根空心的铜管。
李宝轻轻一拔,剑身"嗡"地发出清鸣,震得钱一多打了个激灵:"宝哥你听!
这声音...像不像有人在哭?"
"那是剑鸣。"张远山的罗盘转得更快了,"唐剑铸时会封入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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