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"王为民在梦里尖叫,可声音像被塞进了棉花里。
他看见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金晶的项链,扯下玉牌的瞬间,玉牌"咔"地裂成两半,里面渗出黑红色的液体,滴在地上发出"滋啦"的腐蚀声。
闹钟再次炸响时,王为民已经瘫在床角,后背的冷汗浸透了睡衣。
他颤抖着摸出手机,翻到张远山的电话号码——这是今早他在医院排队时,隔壁大爷硬塞给他的,说这道长在终南山修了三十年,专克邪祟。
"张道长...我要见您。"电话接通的瞬间,王为民的声音带着哭腔,"我快死了,真的快死了。"
张远山的道观在老城区的巷子里。
王为民推开门时,檀香的气味呛得他连咳几声。
道长五十来岁,穿着青灰色道袍,眉峰如剑,见他进来也不起身,只抬了抬眼皮:"印堂发黑,山根泛青,确实是被鬼邪侵心了。"
"道长救我!"王为民"扑通"跪在蒲团上,膝盖撞在青砖上的疼意都没察觉,"我这三天天天做噩梦,梦里的东西要咬我脖子,要拉我下地狱...您说我该怎么办?"
张远山放下手里的《道藏》,指节在桌上叩了叩:"鬼邪侵心,轻则疯癫,重则七日断魂。"他盯着王为民发抖的肩膀,声音像浸了冰水,"你这灾不是平白来的,家里定是进了不该进的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王为民猛地抬头,眼眶通红,"道长您说,我现在就回家找!"
"急什么?"张远山站起身,道袍下摆扫过青砖,"我跟你去看看。"
王为民的手在裤袋里攥成拳。
他想起衣柜里的毛绒熊,想起熊肚子里露出来的幽蓝玉,喉结动了动,却什么都没说——他不敢说,他怕一说出口,那东西就会立刻从梦里爬出来。
夜色渐深时,两人进了王为民的家门。
张远山一踏进门就皱起眉,绕着客厅走了三圈,指尖掐着诀:"这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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