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缩成针尖大,嘴角沾着墨绿色的黏液——那是湖底水藻腐烂的颜色。
两人身上都没有外伤,可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灰,像被泡了整整十年的尸体。
阿福的粥碗"当啷"砸在地上。
他倒退两步撞翻椅子,掏出手机的手直打摆子,报警电话拨了三次才通。
警察来的时候,李宝正蹲在湖边抽第二支烟。
渡船说好了七点到,现在都八点半了,湖面除了雾还是雾。
他盯着手表转圈,听见警笛声时挑了下眉——这破地方半年都见不着回警车,难不成阿福那老伙计又撞着什么邪?
"李老师。"阿福红着眼眶从楼里出来,警服在他身后晃,"那俩娃...没了。"
李宝的烟掉在地上。
他跟着阿福上楼,刚跨进门槛就皱起鼻子——这味道他熟,去年在秦岭老林里见过,是阴寒水汽长时间侵泡尸体才会有的腥腐味。
可法医蹲在地上摇头:"体表无伤痕,初步推测是急性心源性猝死。"
"大半夜游过湖的人,哪来的心脏病?"李宝蹲下去,手指擦过女孩嘴角的黏液,凑到鼻前——不是水藻,是某种花汁,带着甜腻的腐朽香,像...牡丹?
警察收队时已经中午。
李宝站在廊下看他们的车碾着碎石离开,后颈突然一凉。
他转头,看见院门口停了辆黑色轿车,吴伟正从驾驶座下来,西装裤脚沾着泥点,额角还挂着汗。
"吴老板这是?"李宝迎过去。
吴伟抹了把脸,车门"砰"地关上,苏丽从副驾探出头,脸色比早晨的雾还白:"我回娘家。"她攥着随身包的手在抖,"昨儿后半夜,我听见有人敲后窗。"她盯着二楼那扇敞着的窗户,"像...像有人用指甲刮玻璃。"
吴伟喉结动了动:"我送你。"
"不用。"苏丽把包往怀里拢了拢,"谢一刀跟着就行。"她看了眼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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