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倍,烧的不是黄纸,是泛着青灰的冥币,火苗舔着纸角,发出"刺啦刺啦"的声响,像有人在撕布。
"不对劲。"张远山脚步顿住,声音沉了,"普通人家烧纸钱,得边烧边喊亡人名字,怕野鬼抢了去。
她倒好——"他指了指老妇的嘴,"从咱们过来,她一句话没说。"
李宝眯眼细看,老妇确实没开口,只是机械地往火里添纸,枯树枝似的手指被火星溅到也不躲。
风掀起她的衣角,露出脚边半摞冥币,封皮上印着"阴司银行",但金额栏写着"∞",红油墨晕开,像团血。
张远山从怀里掏出牛血糕,掰下小块抹在李宝眼皮上:"忍着点,辣。"凉丝丝的黏液渗进眼睛,李宝下意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前的景象变了——
烧纸的火光里飘着影子。
穿蓝布衫的老太太蹲在老头旁边,正把他烧的纸钱往怀里拢;穿红棉袄的小姑娘拽着妈妈的裤脚,指甲掐进布料里,妈妈却浑然不觉。
最边上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最吓人,半张脸烂成了白骨,正伸着手往老妇的纸堆里探,可手刚碰到火苗就缩回来,像被烫着了。
"人鬼殊途。"张远山也抹了牛泪,声音闷得像从瓮里传出来,"他们碰不着活人,活人也伤不了他们。"他盯着老妇脚边的冥币,"但这些鬼...都不敢靠近她的纸堆。"
李宝顺着他的目光看,那些飘着的影子果然都绕开老妇的火堆,有个白影子刚凑过去就尖叫着弹开,身上冒起青烟。
他喉咙发紧,走过去两步:"阿婆,您烧这么多纸钱..."
老妇突然抬头,李宝差点叫出声——她的眼睛是浑浊的灰白,像蒙了层雾,根本没看他。
火苗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,她张了张嘴,李宝这才发现她没牙,漏风的声音像风过破窗:"该烧的...都烧了。"
张远山拽了拽他袖子,李宝这才注意到,老妇脚边的冥币封皮上,除了"∞",还歪歪扭扭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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