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金昊现在说的，都是他的真心话。
显然。他根本不相信，这个世界上，会有人为了爱人，为了亲人，为了朋友，去放弃权力。
可她……的确从未想过要和他争什么。
这话，金昊不会信，她便也懒得说。
“你这辈子，可有什么后悔的事情？”墨夜最后问道。
“后悔的事？”金昊恍惚了一下，突然冷声说道：“我最后悔的事情，就是没能发现金璃怀下了那个孽种。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，我一定第一时间杀了那个孽种！”
他的话语间，带着滔天的怨气。
死到临头，他最终后悔的，竟然只是这个。
墨夜没有其他问题想问了，他直接收回了圣火。
金昊恍惚了一下，神志突然恢复了清明。
他意识到自己方才都说了些什么，神情顿时惶恐了起来，他慌忙说道：“墨夜，你听我说，方才那些，都是我胡言乱语的。我是你舅舅啊，我从未想过要杀你啊。如果真要杀你，你怎么可能活到现在？这都是我故意对你放水啊！”
金昊说着，又惶然看向了金璃：“妹妹，你说句话啊！我是你哥哥，你唯一的哥哥啊。你之前帮过我那么多次，我求求你，再帮我一次。好吗？
你劝劝墨夜，让他放过我。”
金璃异常平静地看着金昊：“生死战，两人进，一人出。要墨夜放过你，哥哥是想要墨夜死吗？”
金昊的神情彻底僵硬住。
他其实知道墨夜不可能放过他，但是，强烈的求生欲，让他努力忽视掉这些，他只是盲目地哀求着：“妹妹，帮我，帮帮我啊！”
金璃轻声说道：“墨夜。”
金昊的眸中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金璃一定是要墨夜放过他，对不对？
金璃平静地说道：“杀了他吧。大家都在等着为你欢呼。”
墨夜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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