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蕴听得脚步一个踉跄。
老二？
谁的老二？
哦对了，司幽昙在司家排行第二。
差点忘了。
“咳，我……”
还没等她说完，苏千易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又开口说道：“对了，上次给你选的那些小玩意儿，喜不喜欢？”
沈蕴：“……”
小玩意儿？
……是说那些捆仙索、锁情环、迷魂香吗？
全是些难以启齿的情趣法器，这让她怎么回答？
沈蕴深吸一口气，强行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一种高深莫测的淡定上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：
“那个……晚辈道心稳固，此等外物不过是锦上添花，不过前辈眼光极好，那些东西用起来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她感觉自己这话说得含糊其辞，滴水不漏。
既肯定了东西的好，又暗示了自己内心境界极为高深，不沉迷于此。
简直是可以考公的回答。
完美。
谁知，苏千易听完，竟抚掌一笑，开心得不行。
“喜欢就好！我就知道我的眼光错不了！”
她像是找到了知音，身子都往前探了探。
“那你最喜欢哪件？是那条能随心意变幻形态的丝带，还是那支合欢香？”
“我跟你说，那香可是我早年托人从西域合欢宗那儿换来的，劲儿大得很，你还要吗？我这里还有……”
沈蕴：“……”
别有了，她最近凿不动了有点。
“前辈厚爱，晚辈心领了！此事不急！不急！”
她赶紧摆手，动作快得都出了残影，生怕慢一秒，对方就掏出什么更离谱的东西来。
她飞快地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掏出好几个雕刻精美的玉盒，双手奉上。
动作之流畅，好像演练了千百遍，只为在这一刻打断施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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