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辉，光芒晃得人眼晕，简直比天上的烈日还要刺眼几分。
法衣的料子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也不知是用何种天材地宝织就，每一寸布料都泛着流光溢彩的金芒，像是用九天之上的云霞织就，又像是将整片星河的光辉都揉进了丝线里，随着他的动作光华流转，灿烂夺目。
更要命的是……
他腰间那条腰封。
沈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，瞳孔一缩。
腰封上，镶嵌着一整排的极品火晶石，每一片都被手艺精湛的匠人雕刻成了薄如蝉翼的样式，闪闪发光。
那种光芒，不是死板的亮，反而带着一种流动的质感。
像是有无数颗小太阳在他腰间跳动。
沈蕴：“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，虚虚地挡了挡眼睛。
……老头在搞什么？
这样哪里像是去吃饭的？
分明是把自己打扮成了一盏行走的华丽宫灯，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。
莫不是想去给人家酒楼当免费的烛火照明？
“怎么了？”
焰心见她半天不说话，还抬手挡着眼，于是偏了偏头，有些疑惑。
“可是本尊来早了？”
沈蕴张了张嘴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她试图找出一个既不伤人面子，又能委婉表达“你这身打扮实在太浪了”的说法。
可话在嘴里翻来覆去地炒了好几遍，仍是没能说出口。
唉。
算球。
人家好歹是为了赴约才特意打扮的，她要是直接说对方穿得像个移动的金矿，岂不是太不给面子？
沈蕴艰难地扯了扯嘴角，放下手。
“没有，时辰刚好。”她的视线在那身金光灿灿的法衣上飞快地扫过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这身……挺亮堂的。”
焰心闻言，眼底得意之色一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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