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地又飞回来了。
——其中一只,没有消散。
“本不想偷听的,”傅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,“但你方才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进来,拉着我东拉西扯,我便引动神识,听了一会儿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?”
沈蕴干巴巴地捧了句哏:“……怎么着?”
傅渊轻笑一声。
“我刚好听见你师姐在那边喊……”
“钱串子。”
沈蕴继续捧:“……嚯,这么不巧。”
说完,她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,把眼神从傅渊脸上挪开,盯着面前那盏冒着热气的茶,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随即,在心里把叶寒声狠狠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老叶!天杀的!
没事教傅渊研究这些歪门邪道做什么!
再说了,他没事儿研究什么不好,偏研究这些偷听的伎俩?!
现在好了吧!
说好帮师姐打掩护,结果打成了明牌!
她这御夫之术精髓还没摸着边,先在姐夫面前栽了个大跟头,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得起头?
沉默半晌,沈蕴终于憋出一句话:
“……那个,姐夫。”
“嗯。”傅渊应声,眼神平和依旧。
“是这样的,师姐其实是为了我才去给李秋思发传音的,你别介意……毕竟多宝阁那位炼虚期大能指名要找我,师姐也是担心我……”
这找补,连沈蕴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。
一个能稳稳坐在这里,从容泡茶,耐心等待心上人发完传音回来的男人,显然不会像她预想的那般介意,至少不至于因此失了方寸。
傅渊此人,骨子里便透着一股磐石般的沉稳。
这份沉稳,足以让他包容白绮梦的一切,包括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面。
果不其然,傅渊没有多说一句不满。
反而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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