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的急躁比起来，苏离太淡定了。
完全没有被人揭到短处和痛处的焦急，似乎，一点也不在意。
“我嫁的不是你，娶我的不是你，莫家不是你的。你在急什么？你以为你揭的是我的短，戳的是我的痛处？”
苏离笑，“你大可以大肆去宣扬，就说莫行远的未婚妻，不孕不育，让那些人来夺位。到时候，莫行远被逼得没有办法在莫家待了，你以为你，莫行远的堂姐，会比现在好过吗？”
莫羽然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“你父亲和莫行远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他的侄子是莫家的当家人得到的利益多，还是旁支的人来当家得到的利益多？”
苏离凑近莫羽然，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，笑得有些疯癫，“莫行远过不好，你，一样过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