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。
似是想起了什么。
何青缓缓回过神来,说道:“这般看来,我们或许真的见过。”
“正是。”
主持双手合十,道了一声阿弥陀佛。
何青喝了口茶水,问道:“我那时候,都说了些什么呢?”
主持说道:“施主曾说起过枷锁一事,后来又问过长生之法。”
“还有呢……”
“还有便只是一些有趣之事。”
“嗯?”
主持和煦笑着,却未解释。
说起来,当年这位姑娘之言,倒是让他琢磨了好一阵子,甚至险些都滋生出心魔。
何青见他不讲,却也无心多问。
她想了想,问道:“我那时候,是长什么样子?”
主持却道:“施主,众生百态,千人千面,何必在意从前样貌呢,你便是你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