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贵自持、掌控一切的陆庭州,何曾用这样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过话。
“我知道,没有怪你,赶紧睡。”
陆庭州知道她不会怪自己,他怕她承受不住,也怕她想到孩子的事。
现在看来她并不知道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。
不知道也好,就不会难过。
陆庭州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,直到宋泽给的药效猛烈地袭来,沉重的眼皮再也扛不住,才终于陷入了沉睡。
桑晚听着他沉重的呼吸,心里酸涩不已。
这些年她缺失了一部分记忆,但陆庭州是真实地扛着所有走过来的。
她从母亲去世中走出来,就开始了新的生活,而他……
他比自己苦。
宋泽的办公室里。
沈誉白翘着二郎腿,笑得一脸得意,“怎么样?庭州这招苦肉计,是不是炉火纯青?”
他冲宋泽挤眉弄眼,“这叫什么?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
“呸!”苏沫一个白眼飞过去,毫不客气地拆穿他,“是不是你出的馊主意?陆庭州那种闷葫芦能想出这个?”
“冤枉啊!”沈誉白立刻坐直,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,“天地良心,是他自己发消息求我的,求我过来配合他演这出戏的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他说,他怕了,怕桑晚不要他,更怕桑晚难过。”
苏沫的火气一滞,心里也泛起一丝酸楚。
宋泽靠在办公桌上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淡淡地为这场争论画上句号。
“确实有点烧,不到38度。”
他抬眼,镜片后的眸子掠过一丝笑意。
“不过,没他表现得那么严重而已。”
……
陆庭州这一觉睡得极沉,醒来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由亮转暗。
烧退了,盘踞在脑中的昏沉感也一并散去,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。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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