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昕问道。
桃子点点头:“嗯,奴家是城外杨火烧村的。”
“还有家吗?怎么来的青楼?”
桃子闻言,面色一暗,摇了摇头,似回忆道:“奴家已经没有家了。
我家本也有屋又有田,生活之余还能供应弟弟读书进学。
但后来娘亲生病,家里爹爹又染上赌瘾,四年前在城里赌输了家里的田,爹爹和哥哥不想卖田还钱,便把我卖给了赌坊,又被赌坊卖给了春风楼······”
生病的妈,爱赌的爸,上学的弟弟,破碎的她。
安昕听完故事,默默掐灭手里的烟,将剩下的半截放回了烟盒里。
既是本地的,在青楼消息也灵通,是个不错的调研对象。
“那赌坊是谁的产业?”
“伍仁县都有哪几个豪绅?”
“县里官员的官声如何?”
“伍仁县的上田下田作价几何?”
“土地收成如何?赋税可还能承担?”
一连几个问题下来,桃子都被问蒙了。
她不明白,就在这花好月圆夜,有情人儿成双对,客官为何如此不解风情。
接连问答下,很快她便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。
安昕一番运动去了心头的躁火,也拥着香软的身体沉沉的睡去。
但到底睡了一个白天,第二天天还没亮,早早的就醒了过来。
按着桃子肥美的桃子一番晨练之后,安昕这精壮的身体神完气足。
窗外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货郎担的吆喝声,早餐摊儿的烟火气,马车行走的咕噜噜的车轮声,商人们南腔北调的讨论声,透过那一扇窗传入了房间里。
“爷~桃子好开心,第一次能给爷这样的年轻、英俊、疼人的男人。”
桃子将脸庞轻轻的碰触在安昕的胸膛上,柔弱的眼神中不舍的说道:“这好像是个梦,是个一碰就会碎的梦,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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