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,以后死了都没地方收留,只能当个孤魂野鬼。
吴敬仲却面色羞赧,讷讷说道:“表兄,俺这两年也没有攒下什么本钱。”
“你既有当掌柜的经验,便经营酒楼即可,暂时每月开8两银子,你看如何?”
安昕问道。
如今,就算在江宁、苏杭这样的城市的大酒楼,掌柜每月也就5到10两银子,能给开出8两银子,已经是极高的价格。衙门里的书办吏员,如果没有其他收入,明面上也就2两银子每月而已。
吴敬仲面露喜色:“全凭兄长做主。”
吃过午饭,张良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住处。
安昕让张良安排人带吴敬仲去住处住下。
“大人,在鹿角巷一处别院,是县衙的产业,现在有些吏员、衙役就在那边居住,我让人专门空出一间屋分给了‘表弟’一家。”
张良说道。
“嗯。”
安昕点了点头。
对于“亲戚”的到来,他并不排斥。
现在距离他刚来上任,已经三个多月了,从普通读书人到当了官,人会有些改变很正常。
人是活在记忆里的动物,是活在社会关系网中的动物。
而记忆有时候并不一定是真实的,也是可以被人为构建误导的,关系网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身份的改变也会改变关系网之中每个人所在的位置。
安昕现在做了官,有身份有地位,完全可以掌握与亲戚接触的主导权。
原主原有的关系网,他也能在主动接触这些亲戚的过程中慢慢完善起来。
所以,来的亲戚越多,他越真。
只要原主的在关系网里的生态位被他所占据,那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安昕、安知县,任谁也不能说他是假了。
而且“任人唯亲”对于领导者而言,是一种成本极低,可以快速获得可信任手下的捷径。
而缺少忠心手下,也是安昕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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