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。
“不明白?若是真不明白,为何还会对我起杀心?”
霎时间,慕容复垂下了眼帘,血条也变黄了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这里是大理国的国都,你想要见的是一国之主。你以前几乎都是与江湖人士打交道,所以还拿以前的经验在这里用。
须知你若是以南慕容的身份过来,才会见到段氏家主。但你若是以慕容诸燕苗裔的身份来,见到的就只能是保定帝。
会见段氏家主,他只是款待朋友而已,朋友的一些私事,他也从不过问。但是你昨晚表现得那么明显,你这种心怀鬼胎之辈,大理皇室可就不能不查了。
你那些东西,瞒一瞒江湖厮杀汉还行。这大理国再小,也是一个国家。也就是大宋懒得管你,要不然你在人家国土上蹦跶,早发兵将你给灭了。”
听到这里,汗水顺着慕容复的鬓角向下流淌。仿佛是发现自己在老师视角下,什么小动作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的小学生。
王静渊给慕容复倒了杯茶:“刚才收你那些,可以带你入皇宫,也可以替你美言几句。这个价格已经算是很实惠了,就这两样,想要在大理国内混个一官半职不成问题。
但你如果想要得更多,可远远不是寻常财货能够办到的。”
慕容复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,心下发狠,拔出了腰间的长剑。
割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,放在王静渊的桌前。而后双手捧起茶杯,跪在了王静渊的面前:“义父请用茶。”
王静渊乐呵呵地接过茶杯:“嘿嘿,这孩子不傻。”
至此,北乔峰南慕容,尽入爸王彀中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