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身子坏了嘛……」王静渊淡淡道,「我提醒你一句,他们两个现在是我的命根子。他们要是出了事,我不介意让阴癸派从此消失,然後建一个阴癸妓寨,就建在慈航静斋左近。」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嬉嬉却从中听出了不容置疑的杀意。她收起笑容,认真地点了点头:「嬉儿明白王静渊满意地站起身:「那就这样,散会。明天开始,各司其职。」众人陆续走出帐篷,寇仲和徐子陵还在兴奋地讨论着肥皂的销路。
棺嬉走在最後,快到帐门口时,忽然回头看了王静渊一眼。
「王公子,嬉儿还有一个问题。」
「说。」
「你做的这一切,真的只是为了「乐子』吗?」
王静渊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「一个人突然什麽都没有了,要是连乐子都没了,那活在这世上还有什麽乐趣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