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」
宋智一怔,摇头:「还没有。不过————李天凡染病的事,倒是有大夫证实了。李密怕是在忙着收拾瓦岗的残局,顾不上这些。」
宋缺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意冷得像刀锋。
「王静渊————」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:「好手段。」
宋智不解:「大兄,你是说————瓦岗的事跟王静渊有关?」
「是不是无关————」宋缺摇了摇头:「看他在瓦岗内乱後的行动就行了,看看他是蓄谋已久还是仓促发动。」
宋智想起了密报上的一些细节,倒吸一口凉气。
「那李密刺杀翟让————」
「未必是王静渊做的,但一定有他的手笔。」宋缺淡淡道:「这个人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比他那一身邪门儿武功更可怕。」
宋智沉默了片刻,又问:「那玉致的婚事————」
「等。」宋缺只说了一个字。
「等什麽?」
「等李密自己来退婚。」宋缺转过身,看向墙上那柄长刀:「他现在自顾不暇,没有心思管这些。等他腾出手来,自然会知道,跟宋阀联姻对他已经没有好处了。」
「大兄,若是他迟迟不来————」
宋缺摇了摇头:「那便是他根本来不了了。王静渊,比我更在意这婚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