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，没搭理他。
他绕过客厅，直奔地下室。
楼梯往下走了十八级台阶。
指纹锁已经被拆了。
铁门敞着。
顾天走进去，脚步突然顿住。
空的。
全空了。
两百多根金条没了。
赤金国王送的那批珠宝没了。
三箱祖母绿没了。
装在防弹箱里的红宝石项链、蓝宝石戒指、钻石原石全都没了。
顾天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室中央，脑子里天旋地转。
这批东西是当年赤金国王为了感谢他援助，亲手送到京都的。
光金条的市值就是一个天文数字，更别提那些顶级珠宝了。
他全放在这儿，没跟任何人提过。
顾峰不知道。
林书思不知道。
搬家的人更不可能知道。
那东西呢？
“过来！！”
顾天的声音在地下室里炸开。
负责人在楼上听到喊声，腿一软，连滚带爬地跑下楼梯。
“顾、顾少！怎么了？”
“这底下的东西呢？”
负责人一脸懵，四处张望。
空空如也的地下室，干净得连灰都没一粒。
“什么东西？顾少您说什么东西啊？我没见过呀！”
“金条！珠宝！这底下一整间的金条和珠宝，几百根！！你跟我说你没见过？！”
负责人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顾少！！我发誓！！我来的时候这底下就是空的！！什么金条什么珠宝我一样都没看见！！”
顾天瞳孔骤缩。
来的时候就是空的？
那东西是什么时候消失的？
谁动的？
被顾天这样盯着。
负责人双腿打颤，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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