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翼挂架空荡荡，没有挂载任何武器。
起落架没有收起。
这是国际航空中表示“无敌意”的标准姿态。
驾驶舱玻璃内，能看清驾驶员的面部。
后排。
顾天盯着屏幕。
画面放大。放大。再放大。
驾驶舱后座里坐着的那个人。
二十五岁左右，眉眼锋利，下颌线硬朗。
跟他一模一样的脸。
五年前见过一次的那张脸。
顾天站直身子，嗓音不高，但整个主控室都听得清清楚楚：
“所有武器系统待命，不准开火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是平行世界里的我。”
王皓凑到大屏幕跟前，脖子往前伸了半米。
“不是……天哥你说什么？”
“平行世界里的我。”顾天重复了一遍。
王皓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张放大的面部特写，后座那个人的五官跟顾天几乎一模一样，但眉宇间的那股劲不同。
怎么说呢，少了点东西，又多了点什么。
“我操……”
王皓揉了揉眼，又凑近看了看。
真的一模一样。
连下巴那条线都一样。
“天哥！天哥天哥！”王皓一把抓住顾天的袖子。
“这他妈真是另一个你？五年前那个？”
顾天没搭理他，转头看向陈远征。
“第二架战机后座，调出来。”
通讯兵操作投影，第二架战斗机的后座画面被拉出来。
王皓扫了一眼。
然后整个人定住了。
屏幕上那个人穿着飞行服，头盔面罩半开，露出一张脸。
二十出头，五官锐利，嘴角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弧度。
跟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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