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。
秘书手机又响了。
接完之后，他脸色更白了：“先生，布雷斯那边放出第二波消息了，还附带了一些会议截图和内部流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现在外面已经开始有人要求您辞职了。”
办公室瞬间死寂。
赫尔曼缓缓抬头，眼底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狼狈。
他知道。
今晚这局，彻底烂了。
而此时酒店另一边，顾小飞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，脑袋上还顶着半干不干的乱毛。
方悦站起身，走出房门，朝着顾小飞的套房走去。
走廊很安静，只有地毯吸掉脚步声后的沉闷回响。
好一会儿，才轻轻敲了敲门。
咚，咚。
里面先是一片安静。
过了十几秒，门才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。
顾小飞顶着更乱的头发，眼睛半睁不睁，脸上写满了“你最好真有事”。
“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？”
“咱们明天不是还要去开飞机吗？”
方悦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她没像之前那样顺着演，也没再笑着敷衍，而是直接走了进去，反手把门关上，拉开椅子坐下，抬头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顾小飞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：“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？”
突如其来的平静，让顾小飞心里猛地一咯噔。
他本来还困着，这一下，困意都散了半截。
等会儿。
什么情况？
自己装得不像了？
还是这姐们儿突然开天眼了？
顾小飞靠着门，眨了眨眼，硬是又把那股警惕压了下去，继续装傻：“你不是叫方悦吗？难道你生我气了？还是谁欺负你了？你说，我现在就打电话炸他家。”
方悦本来情绪沉得厉害，听到炸他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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