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飞愣了两秒，赶紧又拨回去。
没打通。
再拨。
还是不通。
他骂了一句，打开手机浏览器，直接搜索赫尔曼相关新闻。
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瞬间，顾小飞整个人都傻了。
满屏全是惊爆标题。
头版头条……《原话事人赫尔曼遭议会联合投票罢免，即刻生效》
下面紧跟着一条……《议长布雷斯正式就任鹰方话事人，承诺恢复稳定》
再往下拉。
视频新闻的封面图更触目惊心。
那是一栋崭新的别墅，应该是赫尔曼的其他房产。
外墙还是崭新的石灰色，可此刻却已经被红漆和黑漆喷满了辱骂标语。
院墙被推倒，铁门被撬开，院子里有燃烧过的痕迹，几扇落地窗全部碎裂，玻璃渣子在地上反射着刺目的光。
示威人群举着横幅和火把，石头、鸡蛋、甚至燃烧弹，像下雨一样往别墅里砸。
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，背景音全是尖叫声、怒骂声和玻璃碎裂声。
顾小飞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
一套是被他一坦克被轰平了。
一套又被人扔了燃烧弹。
这就是仇人看见了也得释怀吧。
他想了想，又拨了一次方悦的电话。
还是打不通。
他又试着发了条消息：“你怎么样？人在哪？安全吗？”
消息发出去，石沉大海。
顾小飞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整个人往座椅里一靠，烦躁地搓了把脸。
“这他妈的……”
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一个小时后。
顾天的办公室里。
秘书快步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台平板，脸上带着那种极力压制但仍掩不住震惊的表情。
“顾少，鹰方那边最新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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