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艺可低头看了一眼，倒也没多想。
刚才虽然差点把基础题讲成了炸药配比，但那只是她一时兴奋跑偏了。
现在看见刘渊又来问，她反而还挺高兴。
毕竟化学这东西，本来就不算大众爱好。
大部分学生愿意来听她课，未必真冲着化学来的。
眼前这个男生能连续追着问题，至少说明是真有点兴趣。
王艺可接过课本，顺手在页角点了点：“这题其实比刚才简单一点，你看这里，先判断氧化还原环境，再看中间产物是不是稳定。”
刘渊站在她旁边，表面认真点头，心里其实压根没听进去多少。
人离得近了，他脑子里那点化学公式早飞得没影了。
只能装。
拼命装。
“哦，我明白了一点。”
“这里是不是因为中间键不稳定，所以才要先……”
王艺可立刻接上：“对，就是这个意思，你思路没问题。”
她越讲越顺，还真觉得这学生挺有意思。
至少会接话。
不像有些人，明明不会还一脸装懂，讲两句就开始发呆。
教学楼外，临近校门的位置，一辆车停在路边。
顾小飞靠着车门，手里转着车钥匙，原本还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，抬头一瞥，整个人都看麻了。
“我靠。”
“什么情况这是。”
远远看过去。
王艺可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，脑袋都快凑一本书上了。
顾小飞第一反应还真有点不对味。
可下一秒，他看见那男的手里拿着课本，王艺可手里还比划着页码，这才反应过来。
哦。
问题呢。
行吧。
顾小飞啧了一声，站直了点：“还真挺忙，助教老师下班了都得加班。”
没一会儿，王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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