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索普。”
他的声音不再颤抖，反而带着一种认命之后的洒脱：“作为父亲，我输得一塌糊涂，你变得真的很强，强得超乎我的想象。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腥咸的海风，任由风声在胸腔里震荡。
“海军的‘正义’，或许真的给了你力量和方向。你说的每一句，都是真的。我不是好丈夫，更不是好父亲。”
话锋一转，耶稣布的目光骤然锐利，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世界第一狙击手的巅峰。
“但在我接受你的‘提议’，或者任何海军的处置之前——”
他缓缓举起手，指向远方汹涌的海面。
“和我来一场最后的对决吧。”
“不是以海军和海贼或父与子的身份，而是两名狙击手。”
“赌上——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联系！”
乌索普眉头紧锁，手中燧发枪缓缓抬起：“还有什么意义？结果不会改变！”
“有意义！！！”
耶稣布猛地提高声音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，甚至让海浪都随之轰鸣。
“让我看看，我的儿子究竟能飞得多高！”
“让我看看，你在坚持你那‘正义’的同时，是否还能保有狙击手最重要的那颗——自由之心，和相信奇迹的勇气！”
他指着远处浪涛之间时隐时现的一块细小浮木，那块木头随波逐流，忽上忽下，目标渺小得几乎不可能捕捉。
“就打那个！”耶稣布低吼，眼神灼热如火。
“如果你赢了，我耶稣布以最后的骄傲起誓——会乖乖留在这里，用余生赎罪，绝不反抗，也绝不逃跑，直到你认为正义得到伸张为止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他死死盯住乌索普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。
“如果你内心被仇恨和教条束缚，连这一枪都打不出来……那就说明，海军的正义虽然给了你力量，却禁锢了你的可能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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