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。”
“赌就赌!我是不会输的!”
岑正疴,从不让她出门,不让她与各家氏族小姐往来,正是一片爱子之心。
那天,打见到她的那一刻,她便知道,她的生母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手下败将——许贵妃。
所以,哪有什么她要保护她的感动,哪有什么要帮她见情郎的好心。
她,就是对付岑正疴最好的工具!
她也有所犹豫,毕竟这傻丫头也是无辜。
可是新桃呢?
新桃不无辜吗?
新桃也才二十二岁,她再也不是活泼明艳的女儿,她蜷缩在病榻之上,伤口所带来的痛楚,皮肉愈合所带来的痒意,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恢复光洁的皮肤,再也不能跑跳的双腿……
她放过她,谁来救救新桃。
可惜命运弄人,和她在一起的人,居然是徐鹤飞。
这才是她真正犹豫至今的原因。
徐鹤飞,是甘姨的外甥,是齐久臻的表弟。
她真的要去伤害吗?
“管他们干什么?冤有头债有主,他们能不能接受彼此是他们的事,就算你不做,难道岑正疴就会同意他们?他就是好人了?他们早晚有这一劫。”
秦慕宵总是能一语中的。
“你很期待吧。”
“是啊,要你对姓齐的不好,当然……你舍不得,我来啊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,都是我要做的事。”
反正……早晚都一样的。
阿臻哥……如果你要怪我,那便怪我吧。
她走出轿辇,一步步踏上台阶,走向高处的囚笼。
“贵妃娘娘到——”
“老爷!四姑娘回来了!”
岑兰湘一路跑回去,拿着小包袱,冲到父亲面前,献宝似的把东西递上去:“爹……女儿回来了,别生我的气,好吗?”
楚云笺提裙跪拜: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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